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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7! 70th Anniversary of 7.7 incident (1937~2007) - KangZhan 抗战

KangZhan 抗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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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ngZhan 抗战

Commemoration of 2nd Sino-Japanese War (1931~1945)


777! 70th Anniversary of 7.7 incident (1937~2007)

Submitted by wsh on July 7, 2007 - 3:42pm.


图为守卫卢沟桥的29军士兵英勇抵抗日军入侵,展开争夺战。


图为中国军队在卢沟桥抗击日军的进攻。

七七事变老兵仅存六位 (ZT 重庆晚报)


张可宗在车厢里向大家讲述当年抗日的历史, 老人当年1天砍死8个鬼子(图)

重庆晚报7月5日报道 后天是“七七事变”七十周年纪念日。目前,全国仅存六名亲历当年事变的老兵。

他们将相聚卢沟桥,其中有我市87岁的张可宗。昨日,他登上北去的T10次列车。

昨上午8时30分,离T10次列车出发还有1小时40分,菜园坝火车站贵宾候车室就出现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。老人胸佩3枚军功章,始终不肯坐下,一个劲地在候车室踱来踱去,不时追问陪伴的人,怎么还不上车?

老人就是87岁的抗战老兵张可宗。陪同张可宗去北京的是他48岁的儿子张家卫。

后天就是震惊中外的“七七事变”70周年纪念日。目前,全国仅存6名亲历事变的老兵。中华抗日同盟网邀请这6位老兵北京聚会,相聚卢沟桥,以纪念牺牲的抗日英雄。这6位老兵分别是:重庆,张可宗,87岁;北京,马步先,87岁;天津,孙敬生,93岁;河南,崔金品,90岁;河南,赵金典,91岁;南京,李鸿斌,88岁。

张可宗1920年4月出生在河北南皮县,14岁时与本家一位哥哥一起加入国民党29军132师特务团工兵营三连,成为当时赫赫有名的29军大刀队成员之一。张可宗亲历了七七事变全过程。

张家卫说,得知要去北京的消息,父亲这几天都激动得睡不着觉。

前天,听说主办方接待志愿者已经来到重庆,张老更是亲自拄着拐棍,独自一人步行一公里多,来到石桥铺一飞机票销售点,询问到北京的打折机票价格。


张可宗进站,准备上火车。

张可宗说,1949年脱离国民党部队来到重庆后,他和河南开封出生的老伴只在1991年回过一次河北老家和北京。年龄越来越大了,他和老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再回一次北京,到卢沟桥上纪念牺牲的战友。

登车时刻到了,老人甩开搀扶,佝偻着腰匆匆往火车上赶。

火车出发后,乘务员登记身份证了解到张可宗竟是一位亲历过“七七事变”的抗战老兵后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车厢。年轻的列车长随即赶到,向老兵问候致敬。

前来看望敬礼的旅客络绎不绝,一路上11号车厢被挤得满满的,人们都要听老人讲述亲历七七事变的前前后后。

一天砍死八个鬼子

1937 年7月7日夜,日军在北平西南卢沟桥附近演习时,借口一名士兵“失踪”,要求进入宛平县城(今卢沟桥镇)搜查,遭到中国守军第29军严辞拒绝。日军遂向中国守军开枪射击,又炮轰宛平县城。第29军奋起抗战。这就是震惊中外的“七七事变”,又称“卢沟桥事变”。这是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战争的开始,也是中华民族进行全面抗战的起点。

事变爆发前夕,张可宗在132师28旅684团做团长的随从,驻扎河间,主要负责命令传达。他听见时任师长的赵登禹将军告诉团长韩永顺,和日本人这仗非打不可,叫每个战士准备5天干粮,擦好枪,磨快大刀。

1937年7月7日,卢沟桥事变爆发。7月28日,张可宗所在旅由师长赵登禹带领,奉命开赴北京南苑作战。张可宗说,当天下午两点,部队距离南苑两公里时,与鬼子相遇,双方展开激战。

张可宗说,师长带头扛着大刀冲向敌人,团长则一把抢走他的大刀,紧跟师长冲锋。他背着一柄大刀、提着两支手枪在后保护团长。当时,日军人数虽然不占优,但天上有飞机、地上有坦克,29军士兵士气如虹,鏖战至夜里10时,消灭鬼子500多人,终于打退敌人。那场战斗,张可宗说他击毙砍死了8个鬼子。

部队随后南撤山东、湖北等地,当时几乎天天下雨,行军途中辎重丢弃,部队陆续又和鬼子几次相遇,发生多次战斗,双方伤亡惨重。

9岁的陈一豪非常崇拜张可宗爷爷。小一豪就读于江北华新小学3年级,随外公到天津舅舅家过暑假。

听说张爷爷受过两次伤,11年亲手击毙44个鬼子,小一豪惊呆了……

爷爷的叔叔是张之洞

张可宗说,他的爷爷的叔叔就是张之洞,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爱国,爱中华民族。从1934年参军抗日算起,11年里,他亲手消灭了44名鬼子,“每消灭一个鬼子,我就在步枪的枪把上刻上一道。”

张可宗说,他所在的29军经过数次改编,随后被调至湖北、贵州、湖南等省10余个县,镇守进出陪都重庆的各处通道。

张可宗说,鬼子鬼得很,像耗子一样,明明看到中刀或中弹倒下,但一转身,他们其中一些就会爬起来拔腿就跑或凶狠地扑上来。有了经验后,倒下的鬼子他都记得补上一下。张老说,鬼子虽然凶恶,但我得比他们更凶猛。

每次和鬼子拼刺刀,他就专找那些当官的,看上去很凶的,身材高大体力好的,冲上去抡起大刀就砍,直到把敌人消灭。与鬼子斗得久了,以后上战场一拼刺刀,他就大叫着,挺起大刀前冲,鬼子被其气势所吓,往往转身就跑。

8年抗战中,张老两次受伤,右手臂上子弹穿过后留下铜钱大小疤痕清晰可见。第一次受伤是七七事变爆发后,当时在北京大红门外与日军遭遇,腹部被流弹击中。当时天下着大雨,伤员太多,军医切开伤口取出弹头后给他缝合伤口。张老继续投入战斗。

第二次受伤是1940年。当时,他在湖北锺祥县与日军激战,子弹从他右臂穿过。还有从北京退守到山东德州时,他实在太累,睡在一个棉花堆里,脱离部队,险些被日本兵抓住。说起受伤和种种惊险,张可宗叹了口气说:“无数战友牺牲了,很多人就在我身边倒下去的,我能活到今天,已非常幸运。”

列车从重庆出发后,张老就兴致勃勃地给前来看望的旅客讲述这段历史。直到下午4时列车已过四川万源时,老人家依然还不觉疲惫。

他思维清晰,甚至能准确地说出购买一张到北京的火车票需要5元手续费。张家卫说,父亲精力好得很,到重庆五六十年来,从来没患过什么大毛病。

在重庆的六十年

1943年10月,张可宗从黄埔18期毕业后,回原部队,驻守当阳,扼住进犯重庆的日军。

1945年6月,张可宗调运输兵29团当连长,专门从湖北恩施运送盐、粮食等物资到重庆。张可宗说,那6年里,几乎没有吃过一点油腥。

1948 年,他到河南开封,与时年20岁的当地姑娘申秀容结为夫妇。随后,回到重庆,拒绝了国民党军官去台湾的要求。1949年6月,落户歌乐山新开寺做小生意。张可宗说,自己勤快,有的是力气,他背着香烟,逢一、四、七赶白市驿,二、五、八赶含谷场,三、六、九赶西永,生意很好,带头纳税。

文化大革命后,他被作为“伪军官、反革命”批斗,被送往松山化工厂等处打石头,一打就是15年。张家卫说,那时候父亲都是凌晨四时就起床打石头,晚上八九点才回家。直到1980年被平反。

张可宗随后开了一家副食门市,同时积极倡导成立个体劳协会,被选为沙区山洞、歌乐山两街道个体劳协主任。张家卫说,父亲当上个协主任后,就放下自家事情不做,全都帮助派出所、工商所甚至计划生育部门做群众工作去了,家里人当时对他都很有意见。

歌乐山新开寺9号张佳丽大姐说,那时候,张老头儿喜欢骑辆自行车,从新桥蹬上来,后面的汽车都撵不上。许多个体户扯皮争执不下时,一定会请他来解决。张家卫说,父亲直到2002年才退休,那些年父亲得的奖状,家里几乎已经找不到地方张贴了。

张家人介绍,自从落户歌乐山后,就没见过老头子生过什么毛病,每天深夜还不肯睡觉,早上六点不到就会把家人吵起来。

距北京越近,张老就越不平静。

他说,70年了,他日夜都想念着战友。除了少数的几个老兵偶尔通电话外,其他几乎没有联系。

年年给张自忠将军扫墓

抗战8年里,张老先后亲历了自己的直接领导赵登禹、张自忠将军捐躯疆场。每年5月16日,他一定会携子女去北碚梅花山,给张将军扫墓。

张家卫说,张自忠将军是父亲的偶像,每年5月16日前一两周,父亲就会排好每天行程,订好一个大花圈,安排幺儿子那辆车哪里也不得去。到了16日那天,张可宗一定带着4个儿子、两个女儿及在家的孙辈,去北碚给张将军扫墓。

如今,张可宗老两口和五儿子张家卫合住在石桥铺某小区。张可宗劳碌一生,却没能为自己谋下一笔养老之财,如今二老靠每月每人210元的低保金生活。老伴申秀容已经80岁了,瘫痪在床已经5年,吃喝拉撒全靠张可宗和子女张罗。

张可宗说,妻子对他太好了,一生都不离不弃,自己无以为报,只能更加尽心地照顾妻子。

张家卫说,爸爸无论在外面吃点什么,都会给妈妈带一份回来。

如今,空余时间,张可宗就戴上老花镜,写些回忆性文字。记者昨天看到,张老写下的回忆录,已经有三十多页。

卢沟桥事变日方几个关键人物的下场 ZT

1937年7月7日,几个狂热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上级的授意下,在北京卢沟桥挑起事端,打响了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。那么,这几个日军得到了什么下场呢?

  田代皖一郎心脏病暴毙

  田代皖一郎是日本佐贺县人,时为中将军衔。1937年7月7日夜,驻丰台日军借口一名士兵“失踪”,要求进入宛平城搜查,遭到中国守军的严辞拒绝。8日凌晨,田代下达进攻命令,日军猛攻卢沟桥及宛平县城。中国驻军奋起还击,并于8日夜夺回了龙王庙及铁路桥,打击了日军的气焰。7月11日晨,日军统帅部做出向华北派兵的重大决定,并且撤掉了田代中国驻屯军司令官的职务。田代闻讯后,羞愤交集,于15日突发心脏病暴亡。

  牟田口廉也羞怒自杀

  牟田口廉也大佐,时任侵华日军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一联队联队长。8日凌晨4时,牟田口廉也威胁中方谈判代表,要进宛平城搜查失踪士兵,被我代表王冷斋严辞拒绝。4时23分,牟田口廉也下令在现沙岗村大枣园沙丘阵地的炮兵向宛平城开炮,牟田口廉也在卢沟桥打响了第一炮,亲手点燃了战火。为此,天皇裕仁亲授其金鹰三级勋章,晋升为少将。1941年11月6日又晋升为中将,编入南方军,参加太平洋作战。1944年3月8日,日军发动“乌号作战”,牟田口廉也率第十五军3个师团及特种团计15万余人马,在缅印地区,被中美、英印联军和中国远征军打得落花流水,损兵折将十几万。经过几个月的雨季大溃败,牟田口廉也的十五军已所剩无几。日军大本营异常恼怒,将缅甸方面军司令官和参谋长全部撤换,牟田口廉也也被解除军职,羞怒之下自杀。

  森田彻被碾为肉饼

  森田彻中佐,1936年调任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一联队副联队长。“七·七”事变时,森田彻在现扬指挥日军“演习”,是日方战地谈判代表。据中方战地谈判代表回忆,这个矮家伙是个态度极为蛮横的法西斯军人,极讨厌。由于积极参加“七·七”事变和进攻宛平作战有功,获金鹰三级勋章。1938年3月1日晋升大佐,调任关东军第七国境守备队队长。1939年5月 11日,关东军挑起诺门坎战役,与苏蒙军激战,关东军损失惨重。8月2日,森田彻大佐调任23师团步兵71联队任联队长,接替战死的代联队长东京治中佐。由于朱可夫率领的苏蒙军是由飞机、大炮、坦克和骑兵组成的立体作战,日军联队长以下官佐大部分战死。森田彻驱使部下靠近坦克投掷燃烧瓶、手榴弹,但苏制坦克使用柴油机,又高又大且装甲厚,日军对它奈何不得。战到22日,大队长以下军官全部战死。到26日上午,森田彻大佐下令烧毁联队军旗和密电码本,头缠白布条,率残部跳出战壕,挥舞战刀冲向苏军坦克群,集体“玉碎”,森田彻刚冲出几步,即被坦克重机枪射倒,被苏军坦克碾为肉饼,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
  一木清直死于美军坦克

  一木清直少佐,是事变中第一个开枪的日军。同年10月8日越级晋升大佐,获天皇授予的金鹰三级勋章,擢升为关东军第七师团步兵第14旅团第28联队长,调中国东北作战。1942年4月底,第七师团以步兵第28联队为基干,组编成旭字一木支队,一木清直担任支队长,率精兵3870人,于5月5日乘船南下,去参加攻打中途岛作战。6月6日,日本海军在中途岛惨败。8月7日,一木奉命支援瓜达尔卡纳尔岛,18日晚,一木支队在瓜岛登陆,发起争夺岛上亨德森机场战斗,损失极为惨重,一木清直也多处受伤。于是他命令通信队向其上级发出“一木支队全军玉碎”的电报,满身是伤的一木,躺在瓜岛潮湿的丛林里,眼睁睁望着美军坦克张开血盆大口轧来,这个军国主义狂徒眨眼便粉身碎骨。(摘自《日本军情内幕》)

战斗在抗日前线的八路军陆海空三军. 敬礼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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